今天想寫些什麼? 你拒絕的理直氣壯,好像本來就有什麼規劃,但實際上也漫無目的的躺了一會兒。 社會化讓我們say no時帶有罪惡,在獨處時愧疚。冷淡過後總是殷勤地問候,好像正彌補著什麼主動勾破的缺口。 但沒有什麼人真的在意什麼,在意的人都病倒了,徒留你奄奄一息的焦慮著。 什麼叫做自信?是在人群裡舉手發言、在台上揮霍想法還是單純的高高抬起頭?對我來說,也許,自信是不會意「自信」。 那是對眼前事物的專注,讓你忘記人的眼睛、耳語的聲音,讓心流貫徹整身,對自身行為的肯定。